有些事情总是不期而遇,就像一月的倏忽到来,还有一月里的那些事。
盘算的出行,却最终没有定论,却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,接到远方的一个电话,迅即决定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。那是在一月的前一天。没有想象中的奔波,也许,是因为不在乎这些。在进入深夜的小城中等待,还有北方冬天的零下气温,心也在呼出的热气和耳边的冷风间飘忽。终于从远处闪耀过来的车灯,算是一种抚慰。
还是那似有似无的笑,还有那缥缈的关怀,在冷清的小城,仿若梦里春花,开在心里却只是映像。
决定离开的时候,身边有很多人,包括即将完婚的他们,还有前天买来的那些白酒。有些迷乱,有些冷。却不能对他的突发状况熟视无睹,任凭不知所以然的果。
淡忘了很多过程,只记得终究那天无法离开,又在寒风中等待半宿。
黯然离开,是在次日上午,独自离开,将某些,遗落,在那个城。
记得有人说:一个结束,意味着新的开始。这种理论,从事务发展的角度来说,迎合了轮回之说,在人和人的世界里,也很受用。一如遇到他,虽然有些始料未及,按照轮回之说,也是常理。
在把某些东西遗落在那个初次的城市后,人心总是有些空落,也仿佛在一边边用热水冲刷发梢的那些灰垢后,提醒自己,来去无牵。独自平静,接到友人的来电,约一起晚饭,记得有年轻的作家在小说中写到“当没有爱情时,需要很多的金钱”,在此刻,也许需要更多虚无的欢颜,欣然答应,并顺道请他来家里小坐。
初眼相见,心中少起涟漪,却转瞬即逝,顺理成章的维持好陪吃、陪喝的角色,不拘的笑谈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也为掩饰内心的热烈,却在各自走散时对友人真言,却被告知没有希冀的事实。
有时,得失,也许转瞬,也许永生。
一面之后,面对被告知的结果,想放弃却不能释怀的人,终究通过一个小小的线索,建立了联系,并充当了背后的“黑手”,也曾隐隐不安,因为在对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,对他,却历历在目。简单的聊天,却不能不说是愉快的,也因此知道了联络方式。就在那个下午,为了不继续背负良心的谴责,告诉了对方曾经谋面,落得对方猜测不已,旋即决定碰面,好让一切浮水,即便,各自离开,不再相见。
有些欣喜,有些不安,还有些不知所措,却终究是再次面对。没有想象中的尴尬,没有猜想中的恼怒,还是简单笑谈,一起抽烟,一起行走。在第一面之后的第三天,单独见面,还是第一次的晚。有了以后的一切。
人说,开始总是好的。
两个人,倾诉着各自的希望,内心的渴望,对爱的忠贞,感动着对方,照亮了前路。两个人,透支着彼此的激情,灵魂的激越,身体的渴望,燃烧着自己,点燃了对方。
精心准备的洗澡水,事先放好的浴巾,摆放整齐的牙刷,用心叠好的衣物,都让两个人心领神会,也更深深吸引,也促使各自计划的不断改变,只为能两人一起相守。
那夜,加深了彼此的爱。
也许是为了炫耀,也许是为了表明在乎的情谊,两个人一起到朋友家吃饭,等待一起下班,一起选购礼物,一起进入友人家,也是第一次看到进入厨房的人,那刻,在看的所有人眼里,他无疑是完美的。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,畅谈,喝酒,玩笑,直至他们离开,才明白心存不悦的人。不假思索的气恼之辞,言不由衷的冷淡之举,自己的心在流血,对方,也是潸然泪下,却都明白,不能就这么断送了两个人的明天。翻出充满溢美之辞的短信,甜蜜的话语让两个人落泪,也在使爱在泪水的冲刷下更加明亮,直至两个人的身体成为透明。
他们说:不离不弃,患难与共。
某个深夜,滚烫的身体灼伤了两个人。担心的人急于去医院治疗,而为了不让对方受累的人却笑称没有关系,直至第二天天色大亮。而病痛已加紧更多,高烧、发炎,一个人疼痛,一个人痛心,一个人关切的注视,一个人故作的轻松,一个人要留守病床前,一个人执意劝其安心上班……
深醉的人,没有忘记告诉同事给电话告知他,关心的人,拖着病痛的身体拥着他;醉的没有任何意识的状态让他担心,执意送去医院,醉酒的人却固执的要离开那个地方回家回家;一个思绪不清,一个担心直至,一个坚持要求就医,一个决绝希望回家。一个心疼又气恼的在他头上敲击了一下,却还是搀扶他回家(这搀扶,对他来说已经无能为力,当天发高烧的他,连晚饭都不曾顺利完成,在几次想起可以帮助的友人后,不是在外地就是正忙于工作或其他,直至终于有朋友帮忙)。望着床上痛苦的醉者,心疼,气愤,却只有守望,还有呵护。醉梦中的人喃喃地说“我想回我妈那”,一句简单的希望之辞,对守望者来说,却是一种反省,也许是刚才的严厉,委屈了没有意识和心智的醉人,眼泪潸然,因为这是他不能及的他的愿望。
一句爱,一个眼神,一个爱抚,一个笑脸,一餐晚饭,一句俏皮话,一个昵称,一点关怀……他们似乎总是不失时机的给对方感动,给自己温暖,就像他们的对话“不离不弃”“患难与共”,一种向往,一个誓言,一种保障,一种信念。
某天,跟友人闲聊,突然被告知:迎春都开了……不觉一惊,又淡然一笑,暗想冬天即将过去,春天不就要到了吗?在西元的一月,等待春天,那个花开的美季,一如盛放的他们的爱。 |